知行小酒馆
🍼 理解养育,也是理解曾经的自己。
欢迎来到知行小酒馆,这是一档由 有知有行 出品的播客节目。我们关注投资,更关注怎样更好地生活,我是雨白。
今年你可能听过一个很火的词,「前额叶」,它经常出现在关于情绪、学习和专注力的讨论里。而这个词能在社交平台上被这么多人认识,很大程度上和我们今天的嘉宾有关。
今天做客小酒馆的是杨雨坤。他正在奥地利攻读神经科学相关方向的博士,也是一位爸爸。
很多人第一次认识他,可能是因为他在奥地利一边读博,一边带女儿生活;也可能是因为他用很通俗易懂的方式科普情绪、大脑,尤其是前额叶的运作机制。
刚拿到他这本新书《为父则刚》的时候,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一个讲前额叶的人,怎么写了一本关于父职和亲子的书?
坦白来说,作为一个没有小孩的人,如果不是凭着这三分好奇,我可能不会打开这本书。但读完后我发现,这不是一本只写给家长看的书,也不只是一本讲「怎么带孩子」的书。它让人重新去思考:我究竟是如何长大的?
这期节目也一样,并不只是给那些已经成为父母的人听的。哪怕你没有小孩,也没有生育计划,我仍然觉得这个话题和你有关。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曾经是小孩,都曾在家庭、学校和社会给予的种种期待中长大。理解养育,很大程度上也是在理解自己。
今天,我们会先从雨坤老师自己的经历聊起,聊聊带孩子这件事如何真实地改变了他,以及,从神经科学的角度来看,养育一个小孩,对于养育者本人和这个小孩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譬如:
带娃会对养育者的大脑带来哪些改变?小孩子们那些让人抓狂的「不听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养育者对待孩子的方式,又会如何影响一个孩子的大脑以及 TA 理解自己的方式?
希望这期节目,能够帮助你更加了解孩子,也重新理解那个曾是孩子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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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雨坤:计算神经科学博士生,脑科学科普博主,《为父则刚》作者。小红书:杨雨坤-Yukun
04:04 兵荒马乱的 25 岁:结婚、成为爸爸、开启一人带娃读博的日子
16:01 「他只是做了一个爸爸该做的事」
20:50 父母对孩子的爱不是天生的,它更像一种「沉没成本」
23:53 不是「一孕傻三年」,而是「谁带娃谁傻三年」
31:50 养娃需要的不止是钱💰还有情绪、精力和时间
37:44 人类这一物种全部的复杂性,都在一个孩童小小的身体中体现
42:19 用自己的手按电梯、关抽屉,用自己的身体理解世界如何运作,人就是这样长大的
52:04 好奇心是写在人基因里的奖励函数,不破坏就是最好的保护
01:01:18「家庭,是许多人第一次体验支配与被支配的地方」
01:05:06 自证预言与罗森塔尔效应:「我几乎很少夸我女儿漂亮」
01:16:30 成年人的大脑依然具有可塑性,你可以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任何人
09:31 前额叶(Prefrontal Cortex):涉及与计划相关的高层次认知活动、人格表现、作出决定的过程,以及调节社会活动、语言功能的某些方面等行为,能根据内在目标组织思考与行为。
09:32 杏仁核(Amygdala):有调节内脏活动和产生情绪的功能。引发应急反应,让动物能够挺身而战或是逃离危险。杏仁核可以产生情绪激励,从而增强记忆,会让人注意到该次经验中最重要的细节。
09:33 海马体(Hippocampus):参与人类记忆的存储活动,并在空间处理和导航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在阿兹海默病中,海马体是首先受到损伤的区域,表现症状为记忆力衰退以及方向知觉的丧失。
12:58 陈怡然:美国国家发明家学院院士,国际计算机学会会士,国际电气与电子工程师学会会士,杜克大学约翰·科克电气与计算机工程杰出教授。
26:02 皮质醇(Cortisol):属于一种肾上腺皮质激素,具有促进肝糖原分解、糖异生,调节微循环和维持血压的作用,且有抗炎活性;由于在应付应激中扮演重要角色,故又称为「应激荷尔蒙」,会提高血压、血糖水平和产生免疫抑制作用。
27:01 脑雾:非医学诊断,主要指注意力涣散、健忘、思维迟缓或大脑一片混乱的主观状态。
29:44 小胶质细胞(Microglia):是一种存在于脑与脊髓中的神经胶质细胞,是中枢神经系统中反应最快、也是最主要的免疫屏障,负责清除中枢神经系统中的神经炎性斑、病原体,以及损伤或无功能的神经元与轴突。
30:43 研究发现初为人母者在负责社会认知的脑区出现灰质体积减少,变化至少持续到产后两年。
研究出处:Hoekzema E. et al., "Pregnancy leads to long-lasting changes in human brain structure", Nature Neuroscience 20, 287–296 (2017)。
后有研究发现,密集参与育儿的父亲,大脑也出现类似变化。在两组国际样本中,初为人父者皮层灰质体积减少的趋势持续存在。
研究出处: Martínez-García M. et al., "First-time fathers show longitudinal gray matter cortical volume reductions: evidence from two international samples", Cerebral Cortex 33(7): 4156–4163 (2023)。
36:38 突触修剪(Synaptic Pruning):大脑在发育和成长过程中,为了提高信息处理效率,主动去除冗余神经元连接的生理机制。
42:59 秩序敏感期:指幼儿(通常是两岁前后)对事物特定的顺序、位置,和生活程序极度执着。若秩序被打破,幼儿常会出现强烈的哭闹或抗拒。
50:01 血清素(Serotonin):一种单胺型神经递质,它参与情绪、认知、激励、学习、记忆等基本功能,同时也参与一些生理反应,如呕吐和血管收缩等。血清素在降低到需要数量以下时,人们就会出现注意力集中困难等问题,会间接影响个人计划和组织能力。
50:02 催产素(Oxytocin):一种哺乳类动物激素,有助于减轻压力和缓解疼痛。个体在社会化过程中如长期挫折(尤其是在成年以前),将对催产素的形成造成不良影响,进而损害个人社会化能力。
54:38 多巴胺(Dopamine):一种神经调控分子和单胺类神经递质,普遍认为多巴胺是产生愉悦的物质,但目前药理学研究认为多巴胺其实是记录诱因显著性的物质,即多巴胺表示对某个结果的欲望或厌恶,然后推动人去使它实现,或是避免它实现。
58:09 粉色大象理论:后抑制反弹效应,也被称为「粉红象悖论」或「白熊现象」。表明当一个人故意试图避免思考某种想法或感受某种情绪时,会产生自相矛盾的效果,试图回避不仅在目标上失败,而且实际上会导致思想或情绪更频繁、更强烈地发生。
研究出处:Wegner D.M. et al., "Paradoxical effects of thought suppression",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53(1): 5–13 (1987)。
01:05:14 自证预言:,指人「预测」或期待某事的社会心理现象,而这种「预测」或期望之所以成真,只是因为人相信或预期它会发生,并且人的由此产生的行为与实现该信念一致。表明人们的信念会影响 TA 们的行为。
01:06:53 罗森塔尔效应:又称「皮格马利翁效应」:一种心理现象,指对一个人给予的高期望会提高该人在特定领域的表现。
研究出处:Rosenthal R. & Jacobson L., Pygmalion in the Classroom: Teacher Expectation and Pupils' Intellectual Development (1968)。
01:09:08 性别平权程度与女性大脑结构的研究表明,基于来自 29 个不同国家的健康成年人的 7876 份核磁共振扫描数据,发现只有在性别不平等程度较高的国家,女性大脑右半球部分区域(尤其是边缘区域)的皮质厚度显著薄于男性。
研究出处:Zugman A. et al., "Country-level gender inequality is associated with structural differences in the brains of women and men", Proc. Natl. Acad. Sci. U.S.A. 120(20): e2218782120 (2023)
01:11:29 习得性无助:人类会透过了解事物间的因果关系以及行为对周围造成的影响,学会如何适应环境。但假若一旦我们发觉这种因果关系不再存在,便会立刻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意义,因为所作所为不能达到自己预期的效果,便会引起这种不良的心理状态。
研究出处:Seligman M.E.P. & Maier S.F., "Failure to escape traumatic shock",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74(1): 1–9 (1967)。
更正:经典实验的对象是狗。实验设计也并非「撤离玻璃」,而是将两组狗放到一个有障碍物的屋子里,遭受电击时可以通过跳过障碍物逃走。
01:15:33 独抚母亲支持计划:由深圳壹基金公益协会支持的公益项目,为独自抚养未成年孩子的母亲(因离异、丧偶、未婚等原因)提供心理、养育、法律等支持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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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 雨白|嘉宾 杨雨坤|制作 周一|后期 孙称|单集封面 嘉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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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母则刚:作为大学毕业就工作,然后结婚、生子的女性,25岁生娃,养育孩子与自我塑造是同步的。我是我儿子的第一抚养人,一个秩序感很高的妈妈,加上一个所谓的高需求宝宝,雨坤博士经历的所有育儿的辛劳、崩溃和快乐我都经历过,这的确是一个立体感很强的事。 为父则刚:因为孩子爸爸是一名警察,工作忙碌,孩子7岁前都主要是我和家人照料。但因我工作要到北京出差九个月,孩子爸爸在这期间展现出了极大的变化,从一开始因愧疚无法多陪伴孩子而对孩子的宠溺、到孩子期末周的生气崩溃、再到暑假中将孩子要托管到孩子爷爷奶奶家自己获得短暂的自我修整,再然后摸索出他自己与孩子都能接受的相处模式,生活起居、运动、学习、玩耍,孩子呈现了立体的自己,父亲的角色也更加立体。 孩子:作为父母,尝试从各方面理解孩子,那句“小朋友的大脑还没有发育完全”,被本期播客系统诠释了具体内容。作为孩子,也在尝试各个角度理解自己、理解这个世界,祝愿所有孩子都好好成长,被成人好好对待,好好养育。
听到博士说,他抱着女儿哄了两小时后,她依然嚎啕大哭,他崩溃了,他把孩子放在沙发上,自己躲进隔壁房间堵住耳朵,自己也不知所措地大哭起来…… 我想起自己带娃的类似经历,当时女儿不满一岁,儿子五岁半,他俩都需要我,我哄了儿子,女儿大哭;去抱女儿,儿子失控地躺地板上哭,我突然绷不住了,既然筋疲力尽依然束手无策,我也躺在地板上跟他们一样,歇斯底里的哭😭(谁还不是个孩子呢,我只是比他俩长得大个一点嘛) 老公看到这一幕,被吓到了,从那以后,他才少打点游戏,主动带带孩子。 说真的,孩子们小的时候,几乎是我一个人照顾,我也失眠、暴躁、神经质了好几年,脸上满脸长痘痘,连跳楼的念头都有过。 养育孩子,真的要掉三层皮,等撑过最煎熬的三四年后,一切才会慢慢好起来。 他们会长成最可爱的小天使,会带给我们无数惊喜和感动,也让我们因为曾经的泪水与汗水,而更珍惜当下的每分每秒。 如今,他们能自己吃饭、洗头洗澡;自觉看书、写作业;偶尔陪我骑车、打球、游泳🏊♂️;我觉得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在我心里,孩子的拥抱是最好的礼物🎁他们凑过来抱抱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母亲!
两个月的宝贝大哭是因为肠胀气出现,孩子承受了发育过程中种种不易,服用幼儿肠道益生菌会缓解的。
现在人被短视频训化得空闲=手机,不知不觉失去了整理思绪的时间,就像一间久未收拾的房间,想再次开始收拾,甚至恢复整洁,太难也太难受了,所以成了手机的忠实拥趸
有着很相似的心理历程,只是爱上是从出生那一刻开始的,之前夫人怀孕非要我跟宝宝说话,尴尬死了。等真看见那个大胖丑娃娃,就只想抱着她保护她。闺女满月月嫂一走,就是我接手洗澡等各种技术工作,而且刚开始闺女吃完奶就要我抱着睡,夫人一抱睡就哭,特别自豪又怜爱。后来除了母乳都是共同承担,以前睡眠质量特好,变成了睡觉很轻的人,断续吃了好几年安眠药。加上后来陪着弹钢琴那个痛苦,自觉绝对养不动老二了。 作为疑似自闭症患者,随着陪伴闺女长大,好像重活了一遍,理解和感受了越来越多的情感。孩子也是一面镜子,很多次从她奇怪的言行溯源都是我,不得不谨言慎行,不时三省吾身。现在去听家长会或者其他教育相关讲座,都没什么太新鲜的内容,和我们平时说的都一样。有些来自小时候的经历,绝对不想对孩子做的事,有些来自自己的人生经验,有些可能来自于各种渠道的学习,已经找不到来源了。 一直和夫人一起陪伴养育闺女,到最近她还会有时叫错爸爸妈妈,可能我们在她心目中都一样重要,欣慰。
可能因为我俩记性都比较好,还记得自己小时候,以及成长过程中的想法和感受。所以,总是很能理解女儿,尊重她,将我们自己带入到她的身份,尽量做出我们认为最合适的选择和决定。算是实践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虽然有时候,由于养育的惯性,仍然难免会说出贴标签的话,或者想要控制她按我的想法去做事。好在还有另一个人,会适时地提醒,及时调整纠偏,慢慢地自己也能做到及时觉察。所以,条件允许的话,父母都参与养育,真的很重要啊。因为从女儿出生,就是我俩全都重度参与,很难讲谁是第一养育人。导致女儿至今不太分得清我俩,一激动起来,就冲着我叫爸爸,或者管爸爸叫妈的事也时有发生。可能在她眼里,我俩差不多,都是她最重要的亲人和聊得来的好朋友吧。养女儿的过程也是我们重新养育一遍自己的过程,我们仨一起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
有名字
开车上班路上,听到雨白说的那句,不想要二胎的爸爸往往都深度参与了养娃。突然就理解了自己为什么对二胎这个事儿,一直都挺抗拒的。雨坤说的爬山这个事,比喻真的十分贴切。 那一个个因为泡奶、换纸尿裤、生病喂药,甚至是每小时帮爱踢被子的娃,重新盖被子带来的浅睡眠之夜,真是难熬。 随着娃一天天长大,那种对娃不断加深的感情,成了生活工作的重要支撑。
小时候一直在猜,反而小孩成了大人情绪的容器,可小孩子是没有能力兜住大人的负面情绪的,于是就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模式:小大人在家里做爹做妈,又说了不算,久而久之小孩对自己的定位也模糊了
在之前,哭是被骂的,越哭越委屈了,突然有天哭的时候,被鼓励去哭,感觉莫名,但大哭后更快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