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

♾️ 好久不见,欢迎来到「无人知晓」,我是孟岩。
坐下来给这期播客写 intro 的时候,我意识到:或许,它不应该有介绍。
因为「没有」或者「不该有」介绍本身,可能就是它想表达的东西。
听完,你也许就会明白我在说什么。
谢谢你的时间。
05:04 我看见的是谁?我看到了谁?
24:25 亿万年前的某一天,太阳照在石头上,海浪拍在礁石上
40:57 我们记住了世界的样子,同时也忘记了
01:08:55 在意象与实在之间
01:15:47 没说出口的那句话,就这样吧
以下按时间顺序排列
04:01《创意行为 : 存在即答案》,作者:Rick Rubin。相关单集:E39 孟岩对话重轻:创作过于重要,以至于不能认真对待
06:23 电影《好朋友们》(좋은 친구들 ,2014),韩国导演李道允(이도윤)首作
06:55 勘误:此处及后文提及的电影《好朋友们》中「贤泰」一角,实为「泰贤」(태현)
24:33《鱼不存在》(Why Fish Don't Exist),作者露露·米勒,相关播客:E37 鱼不存在
24:40 书籍:《智能简史》(A Brief History of Intelligence),作者麦克斯·班尼特(Max Bennett)
27:36 两侧对称动物(Bilateria):约 5.5 亿年前出现的动物类群,身体左右对称,是所有脊椎动物的共同祖先。
图片来源:Encyclopædia Britannica(1911)/ Public Domain
33:49 基底神经节(Basal Ganglia):大脑深部的一组神经核团,负责协调动作与试错学习,约 5 亿年前在最早的脊椎动物中出现,至今装在所有脊椎动物脑中。我们熟悉的帕金森病就是基底神经节退化的一个结果。
图片来源:Colder B, Frontiers in Computational Neuroscience (2015) / CC BY 4.0
35:15 沃尔弗拉姆·舒尔茨(Wolfram Schultz):剑桥大学神经科学教授,通过记录猴脑多巴胺神经元的放电活动,发现它们编码的是预期误差(prediction error)而非快乐本身。2017 年与 Peter Dayan、Ray Dolan 共获 The Brain Prize(脑科学领域最大奖项)。
36:49 预期误差(Prediction Error):最早由 Rescorla-Wagner 模型(1972)提出的学习理论概念,指实际结果与预期之间的差值。
37:38 wanting 与 liking 的分离:密歇根大学神经科学家肯特·贝里奇(Kent Berridge)发现,"想要"(wanting)由多巴胺系统驱动,"喜欢"(liking)由阿片类系统驱动,两者可完全分离。
40:57 爱德华·托尔曼(Edward Tolman,1886–1959):美国心理学家,通过迷宫实验提出"认知地图"(cognitive map)概念:动物在大脑中持有环境的内在地图,而非仅靠刺激-反应式学习。
44:18《千脑智能》(A Thousand Brains):杰夫·霍金斯(Jeff Hawkins)著,他提出"千脑理论":新皮层中每根皮层柱独立建构世界模型,感知是成千上万个模型投票的结果。相关播客:E19 无尽的探索
48:13《被讨厌的勇气》:岸见一郎、古贺史健著,以对话体介绍阿德勒心理学。
48:42《梳毛、八卦及语言的进化》(Grooming, Gossip and the Evolution of Language,1996):罗宾·邓巴著,提出"社会脑假说"和"邓巴数"(约 150 人),论证语言从梳毛行为中进化而来。
48:58 埃米尔·门泽尔(Emil Menzel,1929–2012):美国灵长类学家,1970 年代通过黑猩猩贝尔(Belle)与罗克(Rock)的食物博弈实验,提供了灵长类心智化能力的早期实证。
57:05 勘误:这句话原文为 "The world is continuous, but the mind is discrete"(世界是连续的,但心智是离散的),出自2006 年阿贝尔奖得主、数学家大卫·芒福德(David Mumford),指连续的物理世界被人的认知切割成离散的概念和词语。
58:49 相关播客:E21 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01:03:08 书籍:What's Our Problem?: A Self-Help Book for Societies ,作者 Tim Urban,他的另一个身份是知名博客 Wait But Why 的作者。该书于 2023 首次出版,暂无中译本,ISBN:9798987722626
图片来源:Tim Urban / Wait But Why (2023)
01:03:58 原始心智:出自书籍 What's Our Problem?, 原文对应词汇为 Primitive Mind
01:05:40 五戒:佛教在家居士的基本行为准则: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注:节目口播为"不淫邪",标准佛教术语实为"不邪淫"。
01:09:15 人物:克里希那穆提(Jiddu Krishnamurti,1895–1986):印度思想家。近 60 年间在世界各地进行哲学谈话,他不属于任何宗教或教派,主张放下一切固定的信仰、教条和修行方法,不崇拜任何的灵性权威,用不带评判的觉察直接看见真相。
01:17:03 相关播客:E41 孟岩对话阿娇:我的另一面,也想被注视和欣赏
Amaksi - Midnight Flash
FAM - Land Of Forgotten Dreams
Serge Pavkin - Transience Of Life
主播 孟岩 @有知有行
后期 柯霖 @顺带一提
制作 有知有行
关于无人知晓
无人知晓是一档由孟岩主理的播客。每期都会邀请一位好友(或自己)来做客。至于更新频率、嘉宾选择、每期主题,就如同这个名字一样,无人知晓。
孟岩和他的伙伴们还打造了一款帮助普通人投资的产品「有知有行」,希望能够帮助到你。
关于有知有行
有知有行成立于 2020 年,目前在陪伴投资者用正确的方式学习投资,下场实操。凭借在投资领域的良好口碑,有知有行在初创阶段已与一大批忠实用户同行。未来我们希望成为一家财富管理公司,不仅帮助投资者学习投资,也能让大家在有知有行安心交易,踏实赚钱。
收听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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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后,我确定我还是喜欢听孟岩一个人讲。
「✅我看见的是谁?我看到了谁?」 《创意行为:存在即答案》:生活是创作的一部分,创作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假设你面前有一个和你很熟的人,看他一眼,问自己一个问题,我看到的是谁? 电影《好朋友们》 你眼中的别人,其实是你自己。 「✅亿万年前的某一天,太阳照在石头上,海浪拍在礁石上」 年度之书:《鱼不存在》《智能简史》。 人类智能,是在6亿年的时间里面,通过五次关键的突破口,一层一层叠出来的。每一层都站在上一层的肩膀上,每一层都给了我们一种全新的能力。 另一种解读:一部分别心的自然史。 佛教说分别心是苦的根源。背后有一条精确的、长达6亿年的进化时间线。 每一次智能的突破,都给了生物一份礼物,增加了生物的能力,但是也都在这些礼物里藏了一份新的苦。 1)第一次突破 - 两侧对称动物(线虫) - 正负号被写进神经系统 5亿5000万年前,开始主动的朝着食物游过去。而以前是随着命运的安排,等着食物自己飘过来。 但也必须回答一个全新的问题:我往哪儿游? 为了移动,进化发明出了好和坏,值得靠近的是好的,需要躲开的是坏的。正负号第一次被写进了生物的神经系统。 最早的感知,从诞生的第一天起,走的就不是如实记录世界这条路,而是把整个世界塞进好和坏这副二元的眼镜里。一种气味,一种温度,其实没有任何好坏。好坏从来都不是世界的属性,它是神经元里面的正负号,它是大脑的评价。 空:是事物没有固定的本质,事物拥有无限的可能性。 事物本身没有正负号,而正负号是生物贴上去的。蒲公英不是杂草,也不是药材,它就是它。杂草和药材,好和坏是神经系统做出的判断,而分别心的种子在这里面就第一次被种下了。 2)第二次突破 - 脊椎动物 - 从结果中学习 5亿年前。 因为小虫子发明的转向,把世界卷进一场军备竞赛,捕食大战开始了(寒武纪大爆发)。 小虫子那套系统的致命限制是,所有本事都是祖传的,如果想更新,只能靠进化,用一代一代生命去换。但问题是,危险就在当下。 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在这次生命力学到新的本领。 所以,鱼学会了“从结果中学习”,现在就去试一下,好了就多做,坏了就少做。这辈子就学习,而不是用进化完成生物的迭代。 进化必须再造一台新的机器“基底神经节”,专门用于试错的学习机。还需要有人告诉它好坏,需要反馈(下丘脑),正负号的转向脑的后代。 基底神经节是学生,而下丘脑是裁判。学生永远在讨好这位含糊而严厉的裁判。如果裁判满意了,就放出一种化学信号(多巴胺)冲刷学生;不满意了,就把这些信号掐断。 难在结果总是来得太晚。所以进化给出的答案是让学生学会给自己打分,不等裁判开口,不等终点到来,把预期的变化当作即时的奖惩。 多巴胺不是在编码快乐,它是在编码预期误差。如果比预期更好,多巴胺才释放。如果预期一样,那么它就无动于衷。如果比预期差,它直接惩罚你。 任何美好的东西。只要它变成了预期,就不能再让你满足了,你必须比上一次更好,才能获得同样的满足。 永远不满足其实并不是我们的错,它是在5亿年前就写进了每一个人的大脑的基底神经节里面的出厂设置。 多巴胺只管想要,不管喜欢。 佛学:渴爱:苦的根源就是渴爱,渴爱说的从来不是享受,是追逐本身,不是喜欢,而是想要。 渴爱可能不是一个比喻,它就是预期误差。是一个5亿年前上线从来没有关闭过的算法,一个只管想要不管喜欢的算法。 3)第三次突破 - 哺乳动物 - 模拟/预演 1亿年前。恐龙生活的年代 第二层学习机里的致命问题是,学费太贵,试错代价太大。 先观察再行动,看和动之间,第一次隔开了一段距离。而大脑的新皮层,就是为了用好这段时间而产生的。 在脑子里搭建了一个世界的模型(外面的世界),在行动之前,先预演一遍。 「✅我们记住了世界的样子,同时也忘记了」 当老鼠走迷宫遇到岔路口的时候,它会停下来,在脑子里预演两条路可能发生的情况。这台脑子里的世界模拟器,并没有换掉第二层的学习机,而是把想象的结果拿给学习机打分。 第二层 + 第三层:学费,可以在想象里交了。 思考诞生在侏罗纪的地洞里。它要解决的问题是,在没有机会识别所有事情的情况下,一个生物如何通过想象去学习、去避开危险、去学会在现实世界里面生存的本领。 从这一层开始,动物开始生活在两个世界里面了,一个世界在外面,一个世界在他的脑子里。 另一个世界确实存在,但它就在这个世界之中。另外一个世界确实存在,它就在我们的脑子里已经运行了1亿年。 生物第一次可以在想象里学习、试错,而不用付出真实世界里面丢掉生命的代价。但任何的礼物都有它的价格。 新皮层,先自己生成一个世界,再拿外面的世界核对。如果对不上再来纠正。脑子里的世界在前,外面只负责和它校对。 「无尽的探索」《千岛智能》大脑会形成一个自己的世界,而且这个过程是在前面。而我们在行动的时候,在用我们的感官发现的信号对脑海中的世界进行修正。 熟悉的地方,脑中的模型太好,现实世界的输入被自动跳过了,没什么可校准的。而在陌生的地方,预测频繁失败,模型失效,你被迫重新张开眼睛,打开感官感受这个世界。 焦虑:那些还没有发生的坏事儿,在大脑的模拟器里面一遍一遍的播放。 它可以帮助我们在1亿年前的环境里生存下来,避免付出在真实世界里面试错的代价。但也会在现在给我们带来痛苦,让我们在现在的这个世界里、在我们的大脑中,不停的模拟各种各样的事情,而且这个过程没有尽头。 问题是我们身体分不清真实的威胁和模拟的威胁。 观呼吸、冥想:它把注意力从模拟器的输出,暂时拉回到了此刻的感觉输入。让我们从大脑焦虑的循环中,从模拟的过程中暂时逃离解放出来。 4)第四次突破 - 灵长类 - 心智化 1000万年 - 3000万年前。 群居带来了这些礼物的同时,也引入了一个新的代价“竞争”(关系的苦)。从此之后生物最大的对手不只是外面的猛兽,也变成了睡在身边的同类。 《被讨厌的勇气》人的一切烦恼都来自于人际关系。 在大脑里,要有一个关于别人的模型。模拟器开始把它自己当成输入了,于是大脑第一次有了一个关于我的模型,被拿去套在了别人身上。 从出厂第一天就注定,你用来理解别人的那台机器本来是用来理解你自己的,而你用来理解别人的所有的素材也都来自于你自己。只能拿自己的经验、恐惧和欲望做材料,在自己的模拟器里拼凑出来一个它,再跟拼凑出来的他打交道。你的预测自己制造了自己的证据。 所以物理世界的模型有内建的纠错机制,而人际关系的模型有内建的自我确认的机制,一个是纠正,一个是确认。 5)第五次突破 - 人类 - 语言 30万年前,人类发明了语言。 语言真正革命性的地方不在于交流,而在于它能让一个人脑子里面的模拟传到另外一个人的脑子里。知识第一次可以跨越世代、跨越人群去积累。 这一层的代价是,语言在传递我们脑中模拟的同时,也在压缩它。 一个词就可以把一个复杂的、流动的,在不同的情境下完全不同的人压缩成一个标签。然后标签开始替代人。 6)五层智能突破 第一层给了生物方向,但也给了生物分别心。 第二层给了他们学习的能力,但也让他们永不满足。 第三层让生物可以在想象中试错,但也从此带来了焦虑。 第四层给了生物理解他人的能力,但是也从此只能隔着自己去看别人。 第五层给了我们文明,但是也让我们从此用标签理解这个世界。 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每一层的礼物和它所种下的苦,都是一个神经回路的两面。 我们以为是自己在受苦,但其实是生物在进化的过程中,在生物智能突破的这几层带来的错觉上的叠加。第一层让我们把一件事情分出了好坏。第二层让你把对基因有利的当成对你好的。第三层让你把想象当成现实,第四层让你把自己的素材当成别人的内心,第五层让你把一个词当成真实存在的东西。而且这几层是同时在运转的,最后统一打包成一个统一的感受,即我很焦虑、我很痛苦。 这6亿年的进化从来没有哪一层是为了看见一个人而生的,每一层都只是为了生物能更好的活下来。而活下来所需要的是好坏,是永不满足,是预测,是提防,而从来就不是看见。 7)语言还在进化 第五次突破之后,语言还在进化。互联网来了,获取知识的成本几乎降为零,表达的权利也第一次给了每一个人。 第五层的价格是压缩。把一个活人变成一个词,把一件复杂的事情变成一个标签。互联网也好,算法也好,现在的AI也好,它没有重新发明新的代价。但是它把压缩的我们要付出的代价,无限的放大了。 《我们究竟怎么了》互联网时代社交媒体的算法只关心一件事儿,那就是要制造那些你最容易点开、最容易转发、最容易点赞的东西。 原始心智:第一层是给这个世界打正负号的转向系统,第二层是永不满足的多巴胺。最容易被算法吸引。 算法不需要懂你,也不想懂你。只需要通过自己的方式试出来,什么能够让你的正负号立刻去转动,什么能让你的多巴胺不停地分泌。 所以在社交媒体上,当一件复杂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当成千上万的帖子或者说短视频冒出来的时候,最终被更多的人看到的,被算法冒出来的,一定不是最准确的,而是最戳中情绪的那一条。这是一种近乎进化式的过程,标签打败复杂,情绪打败准确,极端打败温和。 每个人每天刷的信息流,就像一部为每个人量身定制的维基百科那样。 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 人和人之间传递虚假的、恶意的、煽动的话语,会引发巨大的混乱,最终会结成巨大的恶果。 妄语就是在影响我们脑中彼此塑造的世界。 第五层的礼物是让一个人大脑里面的东西能够进入另外一个人的大脑,是让我们人类的知识可以传承,获得知识的复利。代价是这些妄语可以往别人的大脑里面放进一个歪掉的世界。而这件事情成本越来越低,它的影响力却越来越大。 几十亿个脑子里面的世界,每天都在互相投喂着标签和情绪,互相建构着一个非常糟糕的世界。 「✅在意象与实在之间」 1)意象 对一个人、一件事所固化下来的那套认知和标签。 你看到的你的爱人不是你的爱人,是你关于他的记忆、判断命名的混合物,而他眼中的你也是这样。所以真正交往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个人心中的意象。 来自于这个人的真实言行、过去的投影、内心不愿意承认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的。 2)注册 每经历一件事儿,大脑就会把这件事儿,尤其是带情绪的那部分记录下来,变成新的意意,或者给旧的意象添加一块砖。 如果沟通交换的还是意象,说的越多、注册越多,那意象的墙反而会更厚。 解药:全然的注意力。 旧的意象起不了作用。全然的注意力在的那一刻,是感官在工作,而不是大脑中的模拟器在工作。你看的是眼前的人,而不是他的档案。 新的注册不会发生。这一刻经历的事情不会立刻变成偏见、伤害、新的标签。 旧的意象慢慢失效,新的注册慢慢停止。人和人之间就慢慢的能看见彼此了。 你此刻就意识到,我正在用意象看我眼前的这个人,此刻就意识到我的注册器正在工作。当你意识到这件事的那一刻,全然的注意力已经过来一瞬间了。 「✅没说出口的那句话,就这样吧」 人被进化成今天这个样子,从来都不是为了看见彼此,而是作为一个生物能够更好地活下去。 另一个世界确实存在,它就在今天讲的这条路上,它从只是被动的接收和反应,到开始觉察看到自己的局限,再到有一天真的有机会打破自己旧有的心智模型。也许到那个时候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更新的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听这期播客的心路历程:兴致盎然,侧耳倾听,生怕漏过一个字,一个情节,然后是能明显感受到来自身,心的恐惧,再然后是绝望,整个身体都在下沉。再然后是,终于舒了口气,还有希望。然而,听完了,我又迷茫了。然后,我抬头看窗外,看窗外的天空,看天上厚厚的被夕阳涂抹了各色的云。再想想我刚拍的从葡萄架上垂下来的连成串的五个小丝瓜。还有每天早上一打开门就能看到,门前空地上,这儿,那儿从碧绿的南瓜叶中冒出来的朵朵金黄的南瓜花。每每此时,心中都很是感叹,宇宙的神奇,南瓜花为什么会长成这样,这么美丽,给人愉悦。又想到,下午,我学着门前电线杆上,一只小野鸽子咕咕叫,逗的那只鸽子左顾右盼找同伴,……我笑了。 还是不要想太多,安心过我没有出息的农家小日子吧。 噢,对了,我是盘腿坐在床上听完这期播客的。面对着窗,窗外的一侧有棵樟树,是我结婚那年栽的,树苗是我从娘家山上挖来的。长大了的樟树,一直是鸟儿们的乐园。
三毛说:“你对我的百般注解和识读,并不构成万分之一的我,却是一览无余的你自己。”
我居然在路上碰到一个人,听的播客和听的位置一模一样,惊了
#你眼中的别人其实是你自己 “人被进化成今天这个样子 从来都不是为了看见彼此 而是作为一个生物能够更好的活下去 所以我们看到的是6亿年前的±号 -好或者坏 我们看到的是多巴胺想要的东西 -永远去追永远不满足 我们看到的是脑子里生成的那个世界 -用预测去替代眼睛 我们看到的是用自己的素材拼出来的别人 -恐惧和欲望带着别人的脸 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词 一个标签 一段话 -是“他就是那种人” 我们看到的是以为是窗户 但其实照出了自己的镜子” 等了好久的无人知晓听完让我泪流满面 #你大概认识我或者不但我或许和你以为的有那么些不一样
朝廷终于发放赈灾粮了
第一层催生了分别心和二元对立 第二层催生了渴爱和永不满足 第三层催生了我相,在脑中虚构了我和世界 第四层催生了人相,用“我”在虚构世界中的各种反馈来构造他人 第五层催生了众生相,将虚构世界中的一切都简化为一个个标签
沙发🛋️啊啊啊!过年了🧨
太强了,近年来愈发觉得真诚(不妄语),越来越珍贵,也不断用这个来校准自己的行为和言语。